,为何又不允许他去查探?
他一抬头,就瞧见自家主子已经站起身,把那方帕子收进了怀里,“本王亲自去。”
岑零微微一愣,继而赶紧跟了上去:“是,属下这就去备马。”
……&……
昨夜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雨,今日反倒是个大晴天。
已经过了晌午。
山洞内,折腾了一夜的众人一个个都撑不住,睡下了。
南宫湛给受伤的人一一治疗之后,早已累得不想动弹,身上的伤口也裂开了,血水渗透了包扎的白布,断骨处隐隐作痛。
可他还不能歇息。
他的大女儿情况如何,还尚未知晓呢。
他让小五和小六把他抬到南宫晚棠身边。
白氏捏着帕子在给南宫晚棠擦汗。
看着昏睡不醒的女儿,所有的担忧都显露在了她的脸上。
她本来还可以忍住眼泪的,在瞧见自己夫君的那一刻,悲伤涨满胸腔,所有的坚强都在那一刻溃堤,眼泪再也止不住,“湛哥,棠儿是不是……”
南宫湛给南宫晚棠把了脉之后,面色沉重地对白氏点了点头。
白氏霎时就面色全无,继而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眼泪落得更厉害了。
她伏在南宫湛肩头哭得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