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禹凤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反胃作呕吐口水的常远。
这家伙还信誓旦旦地狡辩,隔得这么远,南宫大小姐不会听到的。
他竟也信了他的邪。
常远也听到了南宫晚棠的话,眉头一皱,此时他才察觉不对。
以主子的实力,若是他不想,南宫大小姐绝不可能察觉得到他们躲在暗处的。
略略一想,他恍然大悟。
主子果然奸诈啊!
明明就是想让人家知道,还拿他做桥。
看着从一前一后渐渐到并肩而走的两人,常远默默地缓了两步,与南宫北宁几人一起玩着那只顽强的章鱼,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见鬼了,他竟然又听到主子笑了。
他待在主子身旁十数载,见过主子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押送这一路走来,他都见主子笑了多少回了。
他心里再一次觉得,主子定是对南宫大小姐有点意思。
可两人的身份……
常远轻叹了一口气。
几人说说笑笑,往住处走去,路过椰林的时候,南宫晚晴还惦记着要带椰子回去给阿爹阿娘他们。
看出了主子对南宫大小姐的心思,这一回,不消主子吩咐,常远便自觉得担起了摘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