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散了一地:“她南宫晚棠简直不知好歹。”
张氏站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心中却不免埋怨。
家中已经没有多少银子可置办东西了,婆婆竟还像以往在长安城那般,东西想砸就砸,一点儿都不心疼出去赚钱的人的辛苦。
一个不知哪里捡来的野种罢了,竟然疼护到了这个地步。
连她的璃儿这个真正的嫡亲血脉都及不上一分,当真是讽刺。
南宫烨也在屋里,上前去给七姨太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阿奶消消气,孙儿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就无需那些补药了,若是阿奶为了孙儿的事气坏了身子,那孙儿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七姨太太看着自家乖巧的孙儿,心疼得一塌糊涂,心中对南宫晚棠的怨恨就更深了。
她那么好的孙子,南宫晚棠竟敢想打就打,想不管就不管,呸,想得美,她不会就这么轻易饶过那死丫头的。
她朝南宫烨露出了自认为慈祥的笑容:“好孙儿,你别担心,阿奶会解决这件事的。”
南宫烨被她笑得满脸褶子堆成一团的脸吓了一跳,面上却不显。
他想的比七姨太太多,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阿奶听孙儿一句劝,这个时候不宜和南宫晚棠交恶,咱们的房租还指望她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