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茯苓和扶芳,小心一些。”
“好。”
南宫晚棠刚走到楼梯口,又被白氏唤住了。
白氏走了过来,将一顶维帽戴在了她的头上:“遮挡一些,免得被有心之人盯上。”
昨日刚进城的时候,城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多少人瞧见了她的面容,如今再来遮挡,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不用,阿娘,往后抛头露面的时候还多着呢,总不能时时都戴着这帽子的。若是再有人不长眼,女儿自会让他长眼看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南宫晚棠将维帽取下,还了回去。
白氏还想说什么,却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她本是江湖中人,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担心女儿。
没想到女儿竟比她更洒脱,更像江湖儿女,动口解决不了的,那便动手来解决。
“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好。”
看着女儿下了楼梯,带着茯苓和扶芳出了院门,白氏才转身回房。
“可走了?”
南宫湛把手里的书放下,看着一脸愁容的白氏。
白氏颔首:“走了,说是晚上再过来把脉。”
她坐到床前,拿起蒲扇给自家夫君扇风,愁眉苦脸地道:“下一次要用什么借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