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日给南宫晚棠带路的士兵。
楚禹凤道:“可查清楚了?”
常远拱了拱手:“清楚了,主子您猜猜,想伸手盐场的有多少人?”
楚禹凤冷冷一嗤:“还能有多少,自然是能伸手的都伸手了。”
盐从来都是暴利的商品,谁会放着这么一大块肥肉不惦记的。
就算只是摸一摸,那沾到手上的油花都是一笔大收入。
常远双眼放光:“主子英明,还真是能伸手的都伸手了,不过明王的手伸得最长,都伸到郡守府了。”
傅六接过话:“主子,郡守大人想请您帮一帮他。”
“哦?怎么说?”楚禹凤挑眉。
“郡守大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总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可具体是怎么操控的,他又一无所知。”
楚禹凤闻言,微微蹙眉。
王君伯的家族世代镇守琼州岛,琼州岛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大元皇朝的钱袋子,也是他的家。
他又向来是个中立派,谁都不搭理,一心只忠于朝廷,忠于大元皇朝。
谁坐上了那个高位,他就忠于谁。
那些人想伸手到碰大元皇朝的钱袋子,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可如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