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下令放的,可我知道,我绝不可能会下那样的命令。”
王君伯自嘲地笑了笑:“最后一查,还真是我自己下的,我却一丝半点都记不得,一次,两次之后,我就知道出问题了,可我半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出了什么毛病,所以无从下手。
但是,北司的人天南地北的执行任务,见多识广,以北司的实力,定能知道他身上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查了这么久,他也不是没查出点什么来,有能力把手伸到他身上的,也就这么几个,可他不愿意相信。
他抬头看着楚禹凤:“王家世代守着琼州岛,从不参与党争,不管是谁坐上了那个位置,下官都必定支持他,又何必如此迫不及待?”
楚禹凤挑眉:“问题是,你现在支持的人已经挡了那些人的路。”
一针见血!
王君伯怔在了原地。
他不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可家族世代传下来族规,就是要忠于大元皇朝,忠于坐在那个高位上的人,为大元皇朝守住钱袋子。
历朝历代,王家的祖先都不曾逾越。
他也以为,再继续下去几朝几代,都将会是这样子。
可如今,他却要在保命保住家族还是忠诚之间做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