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好?”
“好。”
南宫晚晴立即松手,拉着人就往床前走。
“可吃过早饭了?”
白氏瞧见她眼底的乌青就心疼。
昨夜夜起的时候,她瞧见棠儿房里的灯几乎亮一整夜。
“还没,阿娘,阿爹可醒来过?”
白氏摇头:“没,他本来身体就还伤着,这次又伤上加伤,昏迷久一点也不奇怪,你先去吃早饭,再过来也行。”
“一时半会饿不了,我先看看阿爹,待会我要出去办点事,阿娘,你听我的话,好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要管,照顾好阿爹和弟弟妹妹就成,可好?”
白氏点头,她哪里还敢出门,她哪都不去,就守着夫君和孩子。
给阿爹阿娘诊了脉,重新换了药,瞧见没什么大碍,南宫晚棠才下了楼。
她径直去了灶房,却不是去吃早饭,她吩咐小六起锅烧火。
她把昨日买来的盐溶解,过滤,熬煮,蒸发……一步步将粗盐提纯,最后得到像雪一样,又白又细的精盐。
“这这这……”
帮忙烧火的小六,惊得连话都说不成句。
他也不知是哪一步漏看了一眼,不过是把手里的柴火丢进灶膛里捅咕几下,让火更旺一些。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