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生津。
用尚未成熟的木瓜,清炒了一盘木瓜丝,酸甜涩口的菠萝与猪肉搭配在一起做了咕噜肉,辣得人满头大汗的灯笼椒炒花甲,焖煮了一大锅猪骨头,又蒸了一笼花卷和一桶白米饭当主食。
几乎全是硬菜,她还特意做了一盆生腌虾。
看见楚禹凤两人龇牙咧嘴地看着那盆生腌虾,迟迟不敢下箸,她心底乐得暗暗偷笑。
自从来了这流放之地,南宫晚棠便要求不分主仆大家坐一桌吃饭。
客随主便,楚禹凤两人自然不会介意。
尤其是楚禹凤,身为皇室子弟,他何尝试过这么多人一起用膳的经历,莫名觉得有些新鲜有趣。
常远把在郡守府顺来的美酒,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连南宫北宁和南宫晚晴都有份。
南宫晚棠知晓自己的酒量,浅浅抿了一口,便不再喝了,看着人人吃得开心,她的嘴角不自禁也带上了笑。
楚禹凤端着酒杯,目光看似是落在酒杯上,只有他自己知晓,他一直在看着南宫晚棠。
南宫晚棠给王君伯的策划书,她并没有要回去。
反正想法就在她的脑子里,她若想要,再写一份自己能看得明白的就是。
这就便宜了楚禹凤。
南宫晚棠前脚刚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