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房间,却瞧见楚禹凤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茶。
陈焕霖躺在床上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黑紫色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裤腿。
南宫晚棠二话不说,直接奔了过去,坐在床前,抓起陈焕霖的手就把脉。
越把脉,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不顾他被血液浸湿的双腿,南宫晚棠直接上手拉开裤腿检查。
须臾,她一脸怒气瞪着陈焕霖:“既然公子不想活了,昨日又为何那样一番举动,请我来医治,耍我呢?”
走完了陆路,又走了水路。
九月廿一,队伍终于到达了流放之地琼州岛。
不知为何,琼州岛的郡守竟迎在了城门口。
谋害皇嗣,本是灭九族的死罪,元顺帝网开一面,饶了南宫一族的小命,已是天恩。
怎么都劳驾不了郡守来城门口迎接。
可他偏偏就来了。
和常远谈完之后,郡守王君伯竟走到了南宫湛身旁。
他淡淡地看了南宫湛一眼,然后把一沓房契递给了南宫湛:“这是你们一族人要住的屋子,至于怎么分配,那是你们的事。另外,城中有城中的规矩与律法,若有违者,轻则逐出城外,重则直接扔进海里喂鱼,其余的本郡不管。”
王君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