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的领口滑了进去,触摸到了冰凉的皮肤,冷热相融,舒服至极。
她浑身热得难受,又把小脸埋在了结实胸膛。
那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如同唤魂的铃铛,引着她一步一步前进摸索。
楚禹凤脊骨挺得笔直,双耳已经通红,面色却更加苍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停下来。”
怀里的人非但不停,那双小手还愈发放肆起来,越来越往下。
若是此时,他还不知道她是中了迷情药,那他就是傻子了。
对一个中了药,神志不清的人,能发什么脾气,总不能将她丢了吧。
无奈,他只能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空出一只手来,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给扯出来。
扯出了一只,另一只又伸了进去,推开她的脑袋,她又腻了过来。
如此忙碌了一路,在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喘之时,终于寻到了一汪寒潭。
一路被撩得心头火起的人,真就依着她的话,毫不留情地将她扔进了水里。
落水的那一刻,泉水灌进了南宫晚棠的七窍,夺走了她的呼吸,迷迷糊糊的脑子,将醒未醒,只懂得无助地扑腾着双手,却又不知该如何爬上去。
岸上的人看了只得一声叹息,为了不让她淹死自己,他只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