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把持住了,并没有做什么?
可是,瞧楚禹凤面色苍白,耳尖绯红,衣裳被扯得那叫一个凌乱,嘴角还有亲吻之后的红肿,就可以想象,她是怎么对人家上下其手的。
且仔细算了一下,她这迷情药解的时间,与泡水相比,早了足足两个时辰。
解药是不可能会有的,除了与人欢好,她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这么快。
越想越烦,南宫晚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欠了慕小风的人情还没还清,现在又来一个楚禹凤,这人情债真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会不会到了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欠下了债,那自然是要还的。
南宫晚棠心里寻思着,该给楚禹凤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还了他的债。
想着想着她就撑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用过早饭之后,南宫晚棠去查看了一下大棚的进度。
没想到,不过短短一日,大棚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只需等待之前砍下来的椰子叶晒干一些水分,变得有韧性,然后编织成排,用来搭棚顶和棚壁,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因着已经不需要那么多人搭棚了,夏立便安排一些年轻一点的男人去摘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