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
楚禹凤轻叹了一口气。
他的血,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吞下去的。
唉!
若非为了那十八两工钱,还有她要给他找的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媳妇儿,他还真是懒得跑这一趟。
只见他取出了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掌心,然后撑开南宫晚棠的嘴,把血滴了进去。
腥甜的血液缓缓流入南宫晚棠的喉咙,一路到了腹中,温热感升起,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那要命的疼痛。
南宫晚棠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依然没有醒来。
楚禹凤停了手,瞥见南宫晚棠衣襟处露出了一角的帕子,他扯了出来,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楚禹凤把小刀收起,刚想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瞧见了南宫晚棠嘴唇上沾染的血迹。
稍稍犹豫,他弯下身去,将她唇上的血迹吮吸干净,才翻窗离去。
只是,落地的那一刻,他嘴角带上了笑。
“吱呀”
扶芳推开门:“夫人,婢子没用,查不出小姐到底怎么了?”
白氏在吴婶的搀扶下,绕过扶芳匆匆进来,加快了脚步走到床前,查看了南宫晚棠的瞳孔,然后又附耳贴在了南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