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性子,南宫晚棠如何不知,行至常远面前:“舍妹失礼了。”
常远自然不会与一个小丫头计较。
“无妨,我也只是逗她玩玩,哦对了,我过来是想请你到郡守府一趟,事情紧急,可否一边走一边说。”
瞧他神色严肃,南宫晚棠也不耽搁,转身嘱咐南宫北宁:“你告诉阿娘,我去去就回。”
“是,长姐。”
南宫北宁乖巧地应下,过去拉着二姐就往阿娘房间走。
“走吧。”
南宫晚棠率先往外走。
常远唤住了她:“等等,你带上你那个叫扶芳的丫头。”
事情紧急,又要带上扶芳。
南宫晚棠猜到了什么:“有人受伤了?而且还不少?”
常远再一次对南宫晚棠的聪明感到佩服:“路上再与你说,快去叫人。”
不消吩咐,茯苓赶紧跑去找人。
片刻之后,一行四人上了常远乘过来的马车。
路上,常远挑挑拣拣,把能说的都说了。
到郡守府的时候,南宫晚棠基本把事情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她的心情很沉重。
拐卖妇女,每个时代都有,且屡禁不止。
在她前生所生活的世界里,她听过不少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