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闹成这样,并不是在哗众取宠,也不是闹着想要得到些什么。
她们是真的想死!
看着这么多不愿活下去的人,南宫晚棠从未如此无助过。
那么艰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得见天日,可她们反而活不下去了。
无须多想,她也能明白其中缘由。
就算是在现代,女人的贞洁,名声,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这并不开明的时代,这些外在的东西,更是比性命还重要。
世上好人不少,却也不乏恶人。
就算那些妇人遭受了诸多苦难,可有些人也不愿意放过她们。
那些人的心远比光头和胖子等人还要恶毒。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着她们,动动嘴皮子,自以为是的要清理世道的污点。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人言可畏,从来都不是一句虚言。
语言,有时候也能杀人于无形。
南宫晚棠转身对常远说了几句。
常远听了眸子一亮,立即转身离去。
为了快,他甚至用了轻身功法。
没多大会儿,常远不知从何处跳了下来,正好落在南宫晚棠的身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你要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