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房中酒味很浓,还隐隐夹杂了血腥味,说不上好闻。
想来是为了方便照顾,房间里摆了两张床一人一张,隔得不远,就一左一右放着,中间放了一张凳子。
南宫晚棠过去坐下,正准备把脉。
“姑娘,等等。”傅六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南宫晚棠停了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见傅六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帕子撕成了两半,然后盖在常远和岑柒的手腕上,才转身朝南宫晚棠道:“姑娘,可以了。”
南宫晚棠莞尔一笑:“身为大夫,不在意这些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傅六回以一笑:“这是应该的,姑娘尚未婚配,莫要让姑娘救了人,反倒还受连累坏了名声。”
说的也在理,南宫晚棠没有再说什么,分别给常远和岑柒把了脉。
两人看着面色苍白,凄凄惨惨的模样,其实不过都是些皮外伤,处理不及时,再加上失血过多,才导致如此。
退烧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之后再养养又是两条好汉。
不似楚禹凤伤得那么重,也不知他现在烧退了没有?
瞥见傅六在看着自己,南宫晚棠站起身:“没有伤及内脏,无甚大碍,但是烧还没退,还要继续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