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阿娘学的。
“姑娘!”傅六喊了一句,却已经来不及了。
王君伯身为一方郡守,不能死。
再者,打死郡守,罪可不小。
傅六赶紧上前去探鼻息,幸好,只是晕了过去。
南宫晚棠不理他,想取出手帕包扎手指,却发现手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老爱丢帕子。
突然,一条绣着海棠花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多谢。”南宫晚棠接过来一看,咦,这不是她的手帕吗,谁拿的?
一抬头就对上楚禹凤漆黑如墨的眸子,她恍了一下神。
楚禹凤面色发白,穿着单衣,衣襟处松松垮垮的还能看到包扎的白布,头发披散着,风从门口吹进来,发丝轻扬。
南宫晚棠心中感叹,受伤也能好看成这样的,也仅有他一个。
楚禹凤捂着心口轻咳了两声。
虽然声音很轻,南宫晚棠也听到了。
她赶紧随便擦去手指上的血迹,把帕子往怀里一揣,就走了过去:“我扶你回去。”
楚禹凤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看着她。
南宫晚棠挑眉,靠了过去大着胆子就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触手滚烫,果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