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窗户紧闭,血腥味很重,屋里又点了许多烛火,使得空气更加浑浊,熏得人脑袋发晕。
南宫晚棠停下脚步,稍稍适应了几口呼吸,才继续往里走。
她一转进里间就瞧见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口气提不上来。
她身下的被褥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看着骇人。
听到有人进来,女人抬头看过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丁点的求生意志。
她朝南宫晚棠摆手,不过须臾却又无力地垂下,嘴巴张合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来是疼得厉害,头上的发丝已经湿透,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模样甚是狼狈。
南宫晚棠二话不说,就直接坐到了床前的凳子上,给女人把脉。
女人竭力转过头来看南宫晚棠,眸中情绪渐渐有了变化。
她们穷苦人家的女人,怀孕生子,何时能有大夫稳婆在身边。
就算是极得夫家宠爱的女人,也要顾着男女大防,只能在孕期,偶尔让大夫诊诊孩子是否健康。
真到了生孩子的时候,是没有大夫愿意进房产的。
而请不起稳婆的人家,只能产妇自己一人在房里生孩子,能不能生出来,全靠运气。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