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放戴上口罩,揭开了渗血的白布,嘴里说道:“秦以悦,我郑重警告你。你以后不想活了,千万别去卧轨知道吗?死得太难看了。”
秦以悦看着白布下的尸身,“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我这是关心你。”
白布揭开,露出残破不堪的尸身。
除了脸是完整的,没有半点好的地方。
饶是秦以悦这种看惯了死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宁哥,这个你要怎么摆啊?”
“先清点主躯干和器官,确定完整了再拼接。”宁放说完就把那人的胳膊、腿儿等等东西点了起来,“手指和脑壳少了,内脏也少了,不确定是不是被碾成肉酱了。”
“要去现场看看吗?”
宁放扫了她一眼,“你打算翘班跟我去?”
“主任告诉我你在这儿,就打着让我放羊的算盘了。”
“那老头儿脑子又进水了。”宁放重新确认了一下死者的尸身情况,才摘下口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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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到了死者卧轨的位置。
宁放从后备箱拿了蛇皮袋和铁铲,把手电筒和真空包装袋交给秦以悦。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到了死者卧轨的地方。
那里已经有个四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