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中途也没有过来看望。
入院四个月有没缴一分钱,孩子死了,家属立马就蹿出来了。
她印象中那个前来闹事的中年女人好像是叫韦彩佳。
秦以悦心里有了点谱,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得稀巴烂,病例也被撕得满地都是。
韦彩佳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顶替小安的助医没见过这个阵仗,早就一脸懵逼了,看到秦以悦进来,眼圈发红地看着她,“秦姐……”
“你去倒几杯水。”
“好。”
秦以悦看向韦彩佳和她身边脖子上挂着记者证的男人,“两位,说说吧。这次想闹多大的事儿?”
韦彩佳腾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秦以悦,“你医死了我儿子,你还有理了?!”
“当然是你比较有理!不然你怎么可能带‘记者’过来呢?你除了撒泼打滚,还有什么花样?我好一次性开开眼,欣赏你那蹩脚的演技!刚好我有段时间没看狗血剧了,正好让我开开眼!”
小助医端着几杯水进来,正好听见秦以悦的话,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32个赞。
韦彩佳咆哮道:“我儿子才十五岁,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痛苦?他在学校被同学欺负,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