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感,就你有职责?要谁都跟你一样傻乎乎地直接跟人对着干,医生都不知道死了好几百回了。”
“所有人都认为跟他们说这些没用,所以所有人都不说。就放任着这些人整天误会我们?”
主任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她半晌,然后肥胖的双手搓了搓油腻腻的脸,叹气道:“我是倒了几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徒弟?”
秦以悦知道主任的气消了,笑道:“谁让你当时眼瞎。”
主任:“……”
主任静默了片刻,吼道:“秦以悦,你现在是给我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下午你自己跟院长说,我不帮你背黑锅!”
“这种事就不用院长大人出马了吧?跟我们这种小跑腿的干干就行了,这种体力活不适合院长大人这么高大上的人干。”
“你去跟他说呀,有胆子你就去说,回来我管你叫师父。”
秦以悦眼角抽了抽,觉得她师父现在越来越臭不要脸。
主任要喷了她几句,就迈着杀气腾腾的小碎步走人了。
秦以悦想了想今天她跟那个韦彩佳的对话,发现特别简单粗暴,有一种自己挑事的感觉。
她倒不是没有意识到,她就是故意的。
有些人就不配拥有别人同情和理解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