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这样地位的人根本不沾边。
思及此,秦以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碗筷就上楼了。
她拿出平板看了一会儿。
等消食结束之后,就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去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贺乔宴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她的平板。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以悦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一个病人今天去世了,他家属过来闹事。”
“事情棘手吗?”
“目前还在我可以处理的范围内,只是我现在有不少疑惑。我认为这是一件难度系数不大的事情,但现在法医和警察已经介入进来,这让我有点奇怪。按照平常病人过世的处理方式,不会由法医和刑警介入。另外,法医和刑警队的人除了重大案件,难以侦破的案件才会出现。对于一个长期住院并且无权无势的病人,他的死亡也没有那么离奇,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