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还真平静。”
“如果我还有兄弟姐妹,我可能会矫情一下,想着找亲生父母。但我是独生女,我觉得对我父母最好的方式就是维持原状。”
“随你。我走了,等着我的好消息。”
“麻烦了。”
程江雪摆了摆手,离开了。
秦以悦被警察叫过去做了笔录,参与手术的同事也去做了笔录。
秦以悦能明显的感觉到医护人员们对她的指指点点。
就算没有这些人的反应,她心里也不舒服。
先是爷爷过世,再是熟悉的同事死在她面前。
心里的某一根弦越绷越紧,她能感觉到有些事离她越来越近,她却仍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在出事的时候,她只能做应急处理,对全局根本没有明确的把控。
她常常有一种即将知道真相的错觉,以为下一个转弯,就能遇到真相。
但事实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她,转弯之后依旧是故弄玄虚。
这种感觉就像她卯足了劲想打人,却三番两次地打在一团棉花上。
那滋味别提多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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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秦以悦开车漫无目的地乱转。
路过某一个路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