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爸知道那些人的事一定没那么简单,但为我爷爷的病还是答应了。答应之后,钱立刻就打进来了,他立刻拿钱出来给爷爷治病。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做为各种乞丐、无家属无名的人入殓,为他即将要做的事赎罪。爷爷的病治疗效果不错,大家都放了心。我爸去做那件事前,给了我一笔钱,让人把我和宁唯拐带走,做成我们被拐卖的假象。我和宁唯在秦城安顿下来后,我偷偷回去过。他们都死了!”
秦以悦拿筷子的手一顿,“死、死了?为什么死了?”
“我爸车祸死的,爷爷知道我爸的事后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了,我妈自杀了。”宁放以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说着这一段话。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院子外面的灯光,打在宁放的脸上,显出几分诡异的感觉。
秦以悦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放下了筷子,“宁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你不敢听了吗?你知道我爸做了件什么事吗?”
“那是你的伤心事,我……”
“有人让他去偷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把那个婴儿送给一对想领养孩子的夫妻。”
秦以悦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