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悦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她的气质和精气神跟我们都不一样,她的冷漠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算她神情表现的很温和,依旧让人觉得很冷。”
“我虽然想反驳,但你说的这些我认同。”程不雪仰头灌了一杯饮料,“她不像程家的人,她在她原来的家庭生活了二十几年,在程家生活了30多年,也没把她的心性调整过来。”
“爸爸呢?”
“爸爸那一类人,反而会比较简单易懂。上一辈的人比我们这一辈的人有底限、有涵养,我估计他跟你公公婆婆差不多。”
“嗯嗯。”
程江雪放下了杯子,说道:“我们走吧,我在这都快呆了三个小时了。”
“好,我带你去兜风。”
“谢谢啊,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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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悦带着程江雪转了一圈,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贺乔宴正好从洗手间洗漱出来。
“今天出去了?”
“去了一趟大悲寺,然后又见了程法医,跟她四处逛了逛。”
“你们倒是挺聊的来的。”
“看到她我才体会到有兄弟姐妹的好处,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身上流着跟你相似的血,有同一对父母,这是一种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