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蛊。”
“这个可以理解。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那我们现在所面对的这一堆烂摊子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喻丰逸的奶奶、程夫人的妈妈跟爷爷奶奶他们有什么过节?你之前查不到大哥大嫂车祸的原因会不会也跟蛊虫有关?真有这些被迷信和神秘力量遮掩起来的东西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爷爷和爸爸虽然没说,但大概能猜出来,他们之间的故事应该跟程子致和程夫人、姑姑的故事差不多。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现在的喻家很可能就是我们贺家之后的下场。”
“不可能!不是说种蛊要付出代价吗?喻家现在在喂它们曾经所做的事情付出,他们本应该付出的代价。这个无可厚非。毕竟他们草菅人命,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他人的死活。那些代价是他们应该付出的。要是他们种蛊、养成蛊、害人不浅,还没受到报应,那天理何在?人人都可以去种蛊害人,社会秩序会大乱,人人自危。”秦以悦神情激动地说道,明亮的眼睛,在此时变得更加清澈夺目。
贺乔宴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冷静点。我刚才的话只是个假设。”
“你见到喻丰逸了吗?”
“见到了。”
“他认这些罪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