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地告诉我,你杀过人吗?”
“没有。”
“那看来当初你在雅德医院的院长话筒上擦的药水并不致命。”
周子扬没想到一派闲适的贺乔宴居然会这么快就想清这些本该藏匿得很好的细节,“你怎么知道是我?”
“喻丰逸那个人没有多深的城府,他比较适合过普通人的生活,玩不转这么高级别的阴谋。可让我不解的事,他似乎知道你的存在,这一点我猜不透你的目的。对于你是喻家人这件事,你不应该对喻丰逸隐瞒吗?他知道了,就意味着很多人都知道。你这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冒这个险?”
“从我和喻丰逸的名字就可以确定我和他是同一字辈的,我们小时候相处过。他父母为了保全他,早早地就把他送走了。他也以为我死了,结果却在国外碰到了。”
“他对你做的事了解多少?”
“他并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周子扬若有所思地看着贺乔宴,“你很在意我和喻丰逸有没有杀过人、有没有犯法?为什么?”
“难道你很想犯个法来玩玩?”贺乔宴懒懒地反问。
周子扬脑子转得很快,“你是为了悦悦?让她多一个依靠?”
贺乔宴没有回答他,“你还没说我大哥大嫂车祸的事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