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过得很好。你失职了三年,不用突然良心发现过来管。法律也没有特别要求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还强制你履行义务。”
“你大概对法律了解不深。”
“什么意思?”
“我们的离婚协议是在你的孕期送出去的,没有法律效力。换句话就是说,我们一直是夫妻,从来没变过。”
秦以悦张大嘴巴,震惊不已地看着贺乔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好半晌,她才表情抽搐地冷声道:“我突然理解了周敏对我的恨是从哪儿来了?贺乔宴,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当年为了周敏,猝不及防地跟我离婚。然后,又不跟周敏结婚?女人在你眼里算什么?是你招之及来,挥之则去的狗吗?你想要了,你就不顾他人意愿地介入别人的生活;要想不了就毫不犹豫地把人踢开。世上还有比你更会糟贱人心的人吗?!”
秦以悦说完最后嗓子都吼破了。
她不同情周敏,一点也不同情。
周敏是促成她失去婚姻的重要因素,但罪魁祸首始终是贺乔宴。
这一点她始终没有忘记。
“你说得对。”贺乔宴笑笑,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
秦以悦感觉自己的蓬勃怒气都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郁闷得她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