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参与了宁唯的案子,而你们都或多或少跟当年的事件有关,又亲眼见证了她妹妹的死的。你们是否观察过他当时的反应?”
秦以悦思索了一会儿,“当时宁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我们没有怎么见当时的他。”
“如果易地而处,你是当时的宁放,你会想什么,你会怎么做?”黄与德老先生并没有真的想要他们的答案,“他会想,他最后一个亲人都离他而去了,还死得极惨。可跟宁家息息相关的这些人却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秦小姐,你认为他会不恨吗?尤其是你。在你心里你是始作俑者,但你却一路平平安安地长大了,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人生中没有受过多少挫折,积极、开朗。他和宁唯,一个是社会边缘人,一个惨死。”
秦以悦不自觉地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一阵又一阵的冷意从心口泛起,很快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如果是这样,这三年里他为什么不行动?他要是想对我下手,随时都可以。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他有很多次置我于死地的机会,他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暴露自己?”秦以悦无法理解这一点。
她还是无法相信宁放会想害死她,他们认识快十年了。
他要是想对她不利,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