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各走各的。
为什么非得这么复杂?
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非得绕着转过才叫过日子。
宁放当年要是一看到她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他们之间肯定轻松多了。
就像她和贺乔宴,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直接离婚,结婚和离婚都闹得满城风雨,太特么……爽了。
秦以悦想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也许是贺乔宴这段时间的举动,也或者是贺乔宴在他们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跟她说他们没离婚的缘故。
她对贺乔宴的厌恶程度低了不少,至少没有之前那么想掐死他了。
秦以悦想到这里,居然诡异地精神了不少。
她正要转头,余光瞥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秦以悦转头看过去,那男人也正好看过来。
苍白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朝秦以悦点了点头。
秦以悦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贺乔年开口道:“这里是你家?”
“是我朋友家。”
“朋友?”
“对。”
“这些花种得真好。”贺乔年笑道,然后含笑地看着秦以悦,“一个姑娘家还是少来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