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人在花园里了。
她只是在赌宁放会不会杀她。
而她赌错了。
只要不是宁放亲自动手,宁放是会杀她的。
要不是贺乔年出现,她已经死了。
而贺乔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她不得而知。
她的三观最近已经被颠覆了好几次,每天都要重建,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会不会转眼就变成了全然不同的样子。
洛明媚闻言吃惊不已,求助般地看向秦秋扬,“老公,为什么会这样?”
秦秋扬问道:“你选择信任贺乔宴?”
“嗯。”
“你选的对。至少在小宝的事上、结婚的事上、贺乔年的事上他都没有骗你。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明亮的,当年小宝在贺家所有人中只选择亲近贺乔宴,而郁郁也很喜欢贺乔宴,排斥宁放,从某一点来说贺乔宴可以信任。”
秦以悦点点头,说道:“我和贺乔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晚安。”
“晚安。”
洛明媚在秦以悦关上房门之后,才小声问道:“宁放真的想对悦悦动手?”
“嗯。”
“这些年他为什么不动手,非要等到现在?”
“那时候他觉得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