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了,何必还每天苦大仇深地过日子。
她的性格也不是这样的。
秦以悦想通了之后,进厨房热了碗粥和四杯牛奶。
给两个孩子端过去两杯之后,就把一碗粥和两杯牛奶端回房间了。
贺乔宴也正好从浴室出来。
这里没有他的浴袍和换洗衣物,他便拿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头发还湿着,滴滴嗒嗒往下滴水。
秦以悦没想到她一进来就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图,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不敢偷瞄贺乔宴果露的身体。
但余光还是能扫到他肌理分布均匀的身体,柔韧又不失阳刚,八块腹肌嚣张又漂亮地码在小腹之上。
水珠滴在他的胸膛上,顺着身体向下滑落,慢慢渗进了浴巾包裹的地方。
贺乔宴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够了吗?要是不够,我不介意把浴巾拿下来。”
秦以悦轻咳了几声,连忙移开了视线,“吃饭吧。”
“我现在更想吃你。”
“作为一个刚被戳心口的伤残人士,你居然还有余力想滚床单的事。”秦以悦斜睨着贺乔宴,小脸儿依旧红扑扑的。
“你难道不想吗?我听说女人三十岁就如狼似虎了。悦悦,你今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