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懒懒地睡在它的狗窝里打着哈欠,听到贺唯非的声音也只是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呜呜呜地叫了一声。
贺唯非摸了摸它的脑袋,“车轮,身体好点了没有?”
车轮伸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把下巴垫他的手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贺唯非用手轻轻地挠着它的下巴,车轮发出了满意的呼吸声。
贺唯非嘴角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贺乔宴和秦以悦隔着窗看着贺唯非跟车轮互动的情景,均没说话。
晚上,一家四人围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吃饭,席间的气氛很是放松,笑声不断。
期间,贺唯郁的话最多。他本来就是个小话唠,旅行了两个多月,见了很多风景和人,话就更多了。
有他在简直没有别人发挥的余地,一个人毫无压力地叨叨完全场,说得兴奋的地方还会手舞足蹈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比划。
贺乔宴和秦以悦笑意盈盈地听着他的讲述,一点要打断他的意思都没有。
贺唯郁喝了小半碗汤,说道:“老爹、妈咪,跟哥哥、李元哥哥、青艾姐姐出去可好玩,他们很有趣。”
“看出来了,你都黑成墨汁了。你洗澡的时候掉色了没有?”贺乔宴笑问。
“没有掉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