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认为自己还有以后吗?”余默反问道。
“我……”宏远无言以对,沉吟半晌,说:“你放了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余默盯着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衫,哈哈大笑起来。
宏远一脸茫然地看着余默,不知他为何发笑。
“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自己赎罪?”余默想起金家的种种行径,不也是仗着自己有钱,为所欲为吗?
这些人果真是一丘之貉,观念如此相似,都认为钱可以买到一切。
宏远怔怔点头,道:“金钱万能,当然可以为我赎罪。”
余默摇摇头,不再搭理他。
游锋插话问道:“恩公,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祝节迫不及待地说:“余兄弟,佛爷根深蒂固,若是给他喘息和准备的机会,将会后患无穷啊。”
游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说:“对敌人就应该秋风扫落叶,绝对不能姑息养奸。”
余默沉吟不语,不禁想起了张猛,他曾经放他一马,认为他会改过自新。
现在看来他高估了某些人,张猛这种人根本不会改过自新,而是一条道走到黑。
那佛爷呢?
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