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陆树勋急急忙忙的笑脸相迎,“三殿下今日何事前来啊?”他说道。
“老将军,我这有个顽劣的徒弟,望老将军带她去磨练磨练,这也是我父皇的意思。”逯瑾瑜说道。
“殿下的话哪敢不从,这一次陛下也与老臣语重心长的谈过了,是生怕殿下您出事才不让你去的,并不是信不过你,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会好生照顾你的徒弟的,没记错的话这是辅国将军毛小箐吧。”陆树勋说道。
“是的,不过现在,她只是你的部将了,老将军,那秦王雄兵在握,恐怕难以对付,将军若有什么请即刻联系朝廷,这一战关乎整个国家的安全,还有毛小箐,这次你可不是跟师傅一路了,这陆将军也是足智多谋,你要好生听他的教诲,切不可造次。他有不便之时,你要竭力辅助,如果你不尊重陆将军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治你的罪。”逯瑾瑜对陆树勋和毛小箐说道,而离开了这军营,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忙完了那些事情。
而他回到了自己的所上,想要稍作歇息,他吩咐下人都尽数退下,而让自己在房间里面静一静,毕竟他担心着自己兄长逯浩琛,也挂念着被自己送出去的徒弟毛小箐。
而“咻”的一声传来,打破了这卧房里的清净。只见一位带着斗笠和面罩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