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瑾瑜原本就是一个绅士,最见不得女子的哭泣,自然心就软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吧,即便是没取得口供也不要紧啦,这有什么好哭的,你可是一个娘娘,什么事情都经历过的,又不是那些黄花少女。”逯瑾瑜急忙说道。
“殿下,供词我都给你取来了,只是,那虞丰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自知死罪难逃,想着自己与其被三尺白绫绞死,或是千刀万剐处死都很难受的,而长痛不如短痛,就向本宫请求毒药,而看在昔日姐妹的情分之上,本宫就从自己宫中取来给了她了。”谢沐晴说道。
逯瑾瑜自己知道那毒药是后宫纷争之中的常备之物,可能所有妃子或多或少的都有,这是已经不必言明的潜规则,而他虽然说对谢沐晴私自藏毒药给毒药表示很不满,但是毕竟人家帮了自己的忙,获得了重要的供词,现在也为自己的错误感到了愧疚,而还哭哭啼啼的,就说道:“你那心情本王知道,宫里藏毒药本王也能理解,这些的确触犯了法条,但是都是小罪,没什么事情,把那供词给我吧。”
谢沐晴递了过去,仍保持着泪容,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怎么演戏,而自己在宫中也是呆了半年多的人了,她知道了在这后宫之中该做什么,现在的她已经蜕变的比较成熟了,现在她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