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便有管事的过来请她进去。
绕过演武场,穿过两进的大院,来到书房门前,管事扣响房门,里头便传来低沉有力的声音。
“进来。”
管事打开房门,伸手请叶潇瑶进去,待她走进房间,才恭敬的关上房门退了下去。
冬日的阳光只有一丝暖意,光线透过窗棂,打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书房的桌面上,伏在案前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看她,然后起身走了过来。
他身高八尺,穿着一件棕色的武将服,笔挺有型,五官深邃,眉眼凌厉,不怒自威,有种久经沙场的威猛气势散发出来,可在凉薄的阳光照射下,却如同一只猛虎被消散了戾气,困在巢穴中。
叶潇瑶将信递给他,陆建同伸手接过,揭开火漆,展开信纸仔细的起来。
片刻后,他抬头审视叶潇瑶,眉头微皱,目光灼灼:“你便是池婉慧的徒弟?”
叶潇瑶被他看的有点发憷,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底气便又足了起来:“正是。”
“寒潭之水月初被采集一空,如今刚温养完毕,你倒来的是时候。”说完这句,他突然眉头舒展,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有力。
他的举动令叶潇瑶有点莫名,她疑惑的抬头看他,半响才开口询问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