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川找到自个的卧房,脸色深沉,将浑身湿漉漉,昏厥状态的新媳妇抱上土炕。
新房布置的不能再简单,除了那几个耀眼的红色喜字,再也找不到渲染气氛的事物。
泥砖砌的土炕,褪了色的衣柜,黄泥糊的土胚墙,缺角残破的桌子,都说明了这个家一贫如洗。
“老三,你媳妇她死了没有?成亲当天去跳河,不死,我也要打死她。这什么人啊,当我们老薛家是火坑吗?这么不待见,干脆别嫁过来。”
门外,田氏将木门拍的霹雳巴拉响,没好气的嚎道。
“娘,别说了。”随着吱呀一声的开门声,薛川的声音透着疲惫:“娘,你去招待客人,我去李朗中那,拿点药就回来。”
“唉,作孽啊。”田氏嚎叫了一声。
这张家的闺女,她是听说过的。
十四年纪,长得跟花似的,要不是张家要的彩礼钱少,而薛家又穷,断断不会让老三娶这扫把星的。
敢跳河,敢成亲当日给家里难堪,看她这个婆婆以后怎么修理她?
不过眼下,赶紧得将丢失的面子捞回来。
田氏跺跺脚,出去招呼喝喜酒的村民去了。
她前脚刚走,炕上的张蔓儿掀开沉重的眼皮,醒了过来。
眼前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