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摔了个狗啃泥。
巧荷吃痛的撑起手掌,看着早上的那几道划痕还在,这会又添了几道新的,不免觉得委屈又恼怒,不应该是跌进他宽阔的怀抱?
为何是跌倒在土路上,溅起一片灰尘。
“薛川,你刚明明可以扶我的,为何眼睁睁看我跌倒?”巧荷的神情委委屈屈,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语气生硬却又带着几分质问。
对上那张花容失色的脸,薛川抖了一下身上的担子,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消耗完毕,俊脸怒气蔓延:“你摔你的,我走我的,跟我何干?”
他挑着水桶也不方便,更何况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外人,还不如这两只木桶重要。
不想跟她过多交集,薛川继续往上走,就见那道粉色的身影如飓风一般刮了过去:“薛川你站住。”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开。”
他那冰冷的神情,就如一把锯子狠狠的锯开了她的心,让她疼的滴血。
心里一颤,他何曾这么对待过她,一定是张蔓儿给他吹了什么风,灌了什么迷汤,不然他怎么会这样。
“川哥。”巧荷柔柔的唤道,这是她从小唤到他的昵称,是她的专属。
那么含嗔带怨的看着他,也激不起他心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