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我看不起。”
张蔓儿听到这话就乐了,手指头戳着他的后背道:“听女人的话,你就看不起了,那咱们家的事情,你不也基本上听我的吗?”
薛川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听你这意思,我跟他没什么区别了?”
张蔓儿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表面上看起来区别不大,都是深爱自己媳妇的男人。
不同的是,白巧荷不爱方宇,是在利用他。
而她呢,是爱着薛川,也不会唆使他干这些缺德事。
但看薛川大气凛然的样子,她就起了逗弄心思,噙着嘴角笑:“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啊。”
他也就爱对了人,才没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若是爱上一个坏女人,还不听对方的唆使了?
薛川挑眉:“真的没区别?”
媳妇这话颇有一竹竿打翻一船人的味道,让他听得不乐意,薛川吽了一声,挥停了牛车,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张蔓儿见他走过来,很是不解:“你停车做什么?”
难不成是人有三急?停下车去嘘嘘?
薛川并未往草丛方向走,而是双手撑着车板,一跃而上。
朝她靠过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幽深:“媳妇,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