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
那男人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挥舞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抓着惊魂未定的陈寡妇道:“行了,放心吧,那贼人跑了,咱们回去继续。”
这被中途打断,也不知道那个行不行了,他得赶紧去试试。
陈寡妇原本偷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这被薛田一看到,立马就兴致全无,气呼呼的回屋坐在炕上,就着桌边的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茶水。
“这个混蛋东西,还真是心思龌蹉,就怕明天我偷人的消息就被传了出去,我还活不活了。”陈寡妇心里有些担心,想起今个张蔓儿的事,还闹的全村皆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有了薛川那么英俊高大的男人,谁还能入眼呢?挣钱养家的一把好手,对媳妇又好。
那张蔓儿是脑袋坏掉了,才会去偷人。
这么一想想,薛田的话就有问题。
那男人见陈寡妇吐槽,一把坐到炕边,搂住她道:“怎么了,你看到是谁了?”
他边问,手却不安分的往她胸前探去。
陈寡妇收起了那股媚态,早就没有偷人的那种愉悦感,现在心里怦怦直跳,有些紧张,怕是今夜都要无眠了。
忙推了推他道:“行了,老赖,这段时间你别来我这了,这让人看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