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跟石晓静一样睡不着的还有薛川,两人的状态相同,但心情明显不同。
薛川这两日在石府里的时光,是他迄今为止最难熬的日子,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这陪了两天,相当于煎熬了两年。
陪着石晓静在府里随处逛逛时,他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代入张蔓儿,若不是媳妇特意交代,他早就按捺不住的要离开石府了。
最后一晚,等今夜过后,他就能解脱了,也不知张蔓儿那边准备的如何,跟蓝府沟通的顺利吗?
蓝府会不会伸出援助之手,他们今后还会不会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一切都是个迷,在没有传来消息之前,都算是好消息。
在火红烛火的照耀下,薛川看到桌上那件喜气的新郎服,款式繁复,还一根镶嵌红宝石的腰带。
这新郎礼服再贵重,再好看,都让他不由想念家里那件,压箱底的普通样式喜袍。
修长的大手抚摸着这件喜袍出神,薛川目光空洞,飘向窗外纤云无染的苍穹。
等明日到来,他要跟石府做一个彻底了断。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燃尽时,薛川趴在桌上睡着了,外面的天色翻腾起鱼肚白,灰蒙蒙的天亮了。
石晓静那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