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壶,给他倒酒。
却不想,洒在了他的衣袍上,留下了点点痕迹。
原来是想救场的,结果,越来越乱,弄得一团糟。
啊啊啊,薛婉啊,平时你不是挺聪明伶俐的吗,怎么到了东方先生这里,总是表现的蠢萌蠢萌。
“那个。”薛婉扯起一抹干笑:“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见东方没有反驳,她赶紧掏出手绢,胡乱的给他擦着。
“不用了。”东方抓住她的小手,若不是他的定力好,此刻就要处在暴走边缘了。
这丫头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小手往哪放呢?
触摸到她的手,细腻柔滑,倒是让他心神一荡。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帮你洗洗。”
“……”
这丫头洗衣服是上瘾了吗?
东方浑然不在意,指着前方层层叠叠的瓦片:“一会你就要走了,看看这个书院吧。”
他们所坐的屋檐,是夫子们住处的那一排。
这里位置偏高,再加上坐在屋檐上,从高往远处俯瞰,视眼开阔,看到一排排整齐的瓦片房。
那些随意走动的学子,像是米粒那般大小。
这个角度,就像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