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谁,就加以防范,只可惜没有证据,能直接指正对方。”
“杜剑叔叔,那你意思就没办法了,我要吃掉这个哑巴亏?”
杜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搜了那几具尸体的身,打量了握在手心的那块铁牌,薄唇轻念:“是,血煞杀手组织。”
薛婉问道:“怎么讲?”
杜剑手指夹着这块铁牌,粗陋的手指细细摩挲:“至少还是有方向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入组织里面,找到他们的秘密账本,从而能根据这个时间段,刺杀内容,找到雇主。”
这些杀手组织,每接一笔单,就会记录在账。
上面的内容会有雇主,银钱,杀人的目标等等。
有了账本,就是血淋淋的证据,对方是赖不掉的。
说是这么说,但打入杀手组织有多难?怕是还没拿到账本,便被刺死了。
薛婉佩服杜剑懂的这么多,但她意识到这其中的艰难性,不由的撅着嘴巴:“话虽如此,但这条路不太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