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老夫听说彭吉安死了?”
“正是。”
沐清风不着痕迹得打量了他一眼,气定神闲的,看着一点也不像为了案子,倒更像是为了慕容诺的洗澡水而来。
“陈老先生,昨夜你可曾与死者见过面?”他开门见山得问。
陈老笑了笑,“见过。”
一旁,慕容诺不动声色得提了一口气,陈老还真见过死者?那不就嫌疑大了吗?
但……
他不是左撇子。
这一点,她非常确信。
陈老继续道:“昨天彭吉安因心悸之症昏迷不醒,他的两个儿子把他抬到老夫的医馆里,老夫给他喝了一帖药,约莫半个时辰后转醒,随后父子三人就离开了,一直到了酉时三刻,彭吉安又到医馆找老夫说了会儿话。”
“说了什么?”沐清风问。
陈老咧嘴一笑,“都是些大夫和病人之间的话,与他的死并无关系,应该不用事无巨细得禀报吧?”
沐清风皱了皱眉头,“死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戌时。”陈老回答。
沐清风问:“你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陈老道:“老夫本就打算戌时动身去百岁山照料鸢花,那老东西迟迟不走,老夫耐不住将他赶出医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