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问,却把沐清风问得裤管里的膝盖都不会打弯了,心虚得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砖。
“有吗?”疯狂吞咽的喉结都在发抖。
慕容诺没事人似的,歪着脑袋笑了笑,“你还真是个怪人,下次再想案子这么入神,你就老老实实一个人呆着吧,牵了我没事,可别不小心把犯人给牵住了。”
“为什么……”他侧目,眉间收紧,“牵你没事?”
没事?这算是一种态度还是暗示?谁能告诉本王爷?
慕容诺笑嘻嘻的,亮出她那只靠在沐清风这一侧的小爪子,“我这只手,摸男人的身体都摸腻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被你抓一抓当然没事啊。”
她总不能说她那一刻有种被熊爪子抓过来吓住的疯狂感觉吧。
兄弟,都是兄弟,憋害怕哈。
沐清风眼神眨眼就冷了下来,眉一挑,还有几分不耐似的,“摸腻了?呵,看来入府之前,王妃玩得挺花啊。”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大步向前走了,步子大的生怕后面人追上自己似的。
被扔在好几步之后的慕容诺一脸懵逼,她是个验尸的,摸得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啊,到底是她表达错了,还是沐清风理解错了?
“喂,你干嘛生气啊!”
“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