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爹中途意识到不对想要逃跑,可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推下山崖!彭山为了娶刘芬儿连亲爹都敢杀,还骗我替他撒谎做假证,他实在太可恶了!”
“王爷!我冤枉啊!”
彭山DuangDuang往地上磕头,脑门上都磕出血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爹自己不小心滚下去,我想去抓他,还摔了一跤,王爷您看我胳膊,就是昨晚在山崖边擦伤的!”
他抬起右臂撸起袖子。
慕容诺定睛一看,果然有一片细密的擦痕,伤口才结痂不久,还有些红肿。
她向眼神询问过来的沐清风微微点头示意。
沐清风收回视线,垂眸沉吟了片刻,然后吩咐道:“如今案情基本已经查清,但仍有几处疑点,本王还需再搜集证据验证,先将彭氏兄弟和刘氏兄妹分别关入大牢,等待下一次审问。”
“慢着!”
陈得清皱着眉头摆摆手,“王爷,有一件事,老夫想在彭家兄弟离开之前说清楚。”
众目所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取出其中片叶般的薄纸,抖开时却又轻之缓之,双手稳稳捧着那信纸当众念道:
吾儿,彭山,彭岭。
为父留有遗嘱一封托付陈大夫,他为我诊治十三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