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我也查验过横梁断裂处的木刺和从死者头部创口里清理出来的木刺,可以看出是同一种材质。”慕容诺掂了掂手里的木棒,继续道:“也就是说,彭吉安当时摔落山崖只是受了重伤,而真正将他打死的,是在山崖下的你。”
“我只不过是替大哥做了他想做的事情罢了。”彭岭勾起嘴角,却不是笑的弧度,惨然得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昨天下午我无意中听到大哥与刘存的计划,他们想找个偏僻的地方威胁我爹答应把秘方当做彩礼给刘家,我早就知道刘家在打秘方的主意,只有我大哥被那两兄妹迷得团团转,任由他们牵着鼻子走,我想阻止他们,于是趁他们套马车的时候钻到车底。”
慕容诺不禁惊讶,“从耳东医馆到山崖上,那一路你都在车底躲着?”
“没错。”
彭岭继续道:“到了山崖边,我爹大约是觉察出我大哥和刘存的意图,想要自己下山,但大哥拦着,我还亲眼看见他们争执,我爹被气得发抖,踉跄了几步,一失足跌落山崖,我大哥本想下去救人,却被刘存给拦住了,他说只要我爹死了,饼铺和秘方就是他们说了算,而且我爹本来就病入膏肓了,早死一天晚死一天都是一样。”
“他们还商量把马车推下去,假装我爹是路过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