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偷偷攥紧了裙子,褶皱从指缝间挤出来,跟她的心一样揪得凌乱又稀碎。
“是……嘛?”她都不敢承认。
沐清风继续道:“岭山,分明是靖国最为酷热之地,一年中有七八个月都如炎夏一般,你却说苦寒,这是为何?”
“啊……这个啊,我……酷热,苦寒,我……可能嘴瓢了吧。”她觉得沐清风怪恐怖的,记性是不是太好了?她随口一句话至于记得这么深嘛!
沐清风点了点头,像是就等着她这种完全没有信服力的解释似的,眉梢微微挑起一个弧度,“是吗?那这一次呢?你说左相是老人家,可他只比本王长五岁罢了,难道王妃认为本王也老了?”
慕容诺:大型社死修罗场也不过如此了吧……
沐清风的年纪她是知道的,毕竟是嫁进来做人家王妃,听阿巧说九王爷成婚前刚过了二十五岁生辰,换言之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左相也就三十岁。
老人家……
嘴怎么瓢才能瓢到这三个字上?
慕容诺满脑子‘救救我救救我’的大字乱飞。
“我……实不相瞒……其实,”她的脑转速正以160迈/秒起步提速。
“嗯?”某人挑了个眼神,仿佛示意:你再编。
“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