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算你说得对。”
她凑过去,小声附在沐清风耳边说了两句。
“……是秦太傅吩咐我这么做的,他说,一定会有人带着你们来看热闹,那个人就算不是陷害我们的主谋,也是对方的棋子,只要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可以洗去自己的嫌疑了。”
沐清风冷哼一声,“看来秦筱远去大理寺围观我查案,倒也不是光看了个热闹。”
慕容诺:呃??!
沐清风又道:“我已经知道秦筱远怎么伪造被人袭击的了。”
“你知道了?”
慕容诺再次把眼睛瞪大成铜铃,“你进来只是简单转了转,就知道了?”
难道你和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屋子里的东西吗?
神了奇了小猎犬!
“床头的架子上,有一处凹槽,刚好可以把匕首的手柄固定进去,造成一个从下向上的斜度,刚才我看到凹槽上有刮花的痕迹,应该是秦筱远冲撞自伤时,匕首手柄上的花纹与凹槽摩擦所致。”
慕容诺毫不怀疑这家伙的推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去找一找自己待过的地方,看看有什么不经意间落下的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出去结案。”沐清风额头上浮起薄薄的冷汗,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