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禁卫军严加巡查的范围,歹人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将秦太傅带到此处并袭击他,应该是非常熟悉这里且有一个不被怀疑的身份。”
他故意停顿下来看向慕容诺,后者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儿臣从秦太傅受伤失血的程度来判断,他是在一刻钟之前受的伤。”
“这就奇怪了。”
沐清风又把话接过去,“御花园到此处,一来一回的距离,恰好也是一刻钟,假设歹人袭击秦太傅之后没有逃走,而是去特地通报儿臣……”
话还没说完,那个去通报消息的小内侍已经吓破了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不是奴才啊!奴才绝对没有伤秦太傅,奴才……连鸡都不敢杀,如何能用刀刺伤秦太傅……奴才不敢,不敢啊!!!”
一旁,慕容锦华也是神情严肃,“风儿,这些都只是你和诺儿推测之辞,本宫听来总觉得不足为信。”
“母后,您身居后宫,对断案之事自然知之甚少,目前能找到的证据虽然少,但秦太傅这个人证却依然可以给我们很多线索,况且查案,就是要把怀疑的人都找出来细细盘问,通过他们的口供来梳理案情的来龙去脉,这方面,还是儿臣与诺儿更有经验,难道您对我们办事的能力不信任吗?”